车。 翌日两个人出门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夜空正黑。公交站附近全是卖吃食的小店,红灯笼和招牌将气氛渲染得熙攘,烧烤架飘出的青烟裹挟着炭火与孜然的余香。 程璧云领着何佩从小店间的近道去站牌,小路羊肠又有些暗,隔壁透来的灯光却是红红黄黄,莫名的暧昧。这情景让程璧云豁然笑了,打趣道:“我们这样可真像是偷情。” 何佩也跟着笑了几声,却没有出声反驳,双手抓了抓自己的背包带。 坐了将近三个小时的车,将何佩送进进站口的时候,程璧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种想深呼吸的念头,情绪也如剪不断的青烟一般萦纡。 她没懂这情绪究竟是什么,只猜测大概是叫“舍不得”。 检票后何佩站在安检前,停顿了片刻,转过了身,望着双手插在衣兜裏的程璧云数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