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有人说她拿着皇帝赏的金银财宝过好日子去了;有人说她就留在皇宫裏成了贵妃娘娘了;还有的人说,她是遭同行记恨,香消玉殒了…… 一时间众说纷纭。 然而子湖只不过是一名小小的歌姬,很快的,大家的註意力又被其他人吸引了去。 几个月后,又是一年的冬季来临,这一日,大清早的,人们便嗅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水汽,果真不一会儿,天上便降下了今年的第一场初雪。 “瑞雪兆丰年,本王琢磨着倒是个好兆头,果不其然,看我把谁给盼来了?” 桌案后,楼痕笑瞇瞇地看着不远处的黑发少年,只觉得他这半个小尖下巴都隐藏在领子裏的模样异常可爱。 张子尧是个迟钝的,感受不到对方这种奇怪的点,只是垂下眼,恭敬道:“让王爷等候多时了,王爷且看,眼下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