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的头发,好像握着两双交缠的手,火热、湿润、还有年轻而鲜活的羞怯。 绑着头发的棉布是青灰色的,洗得发白,边缘很不齐整,好似是从衣裳上绞下来的。包裹得却极小心,束着的结不紧也不松,紧了怕将头发勒出折痕,松了又怕头发掉落下一两根。 一两根,也是如珍似宝的。 肋骨间开始有迟钝的却突如其来的酸楚,像阴沈了多日的云层,终于在天边滚滚而来第一声惊雷。 轰隆一声响,携裹着树林风声席卷而来,呜呜咽咽呼呼啸啸,真实得令我分不清是现实亦或是臆想。 冰凉的雨滴落到我鼻梁,我才知真的下起了雨。 我想起身避雨,双腿却麻得厉害,一个趔趄跌坐到泥地裏。 地面又开始隐隐震动,我慌乱地双手撑地,却见洞口的时泥土簌簌往下落,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