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的老兵,还是偷偷藏着麦芽糖的新兵,全都脸色一凛,扔下手头事物,朝着校场狂奔而去。 陈骤一身擦得锃亮的皮甲,按刀立于点将台上,身后站着独臂老王、悍勇大牛、沉稳石墩、精干老猫以及寸步不离的土根。台下,原本满编百余人、此刻因轮休和少量伤病实际到场九十余人的锐士营老弟兄们,迅速列成整齐的队形,鸦雀无声,只有甲叶摩擦的细响和粗重的呼吸声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目光扫过台下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陈骤心中一定,随即扬起了手中的军令文书。 “弟兄们!”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王都尉军令!擢升老子为别部司马,统辖一曲之兵!命令咱们,五日内开拔,北上灰雁口,给大军当前哨、扎钉子!” 台下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但迅速平息。北调的消息早已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