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在房间弥漫开来,让他烦躁的心情不自觉地平静下来。 江重行还没醒,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看起来睡得很香。柳清宵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看着江重行沈睡的面容,心裏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能猜到江重行为什么瞒着他,所以才更心疼他,又心疼又生气。 “笨蛋。”柳清宵堪称温柔地骂了他一句。 病床上的人却突然睁开眼,在柳清宵猝不及防的惊呼中把人抱进了怀裏,在他耳边低声笑了笑:“谁是笨蛋,嗯?” 柳清宵向来受不得撩,突然来这么一下,耳朵都红了。他在江重行怀裏不是十分真心地挣扎了一下,小声说了一句:“放开!” “不放,”没想到江重行竟然得寸进尺起来,他手上用力把柳清宵抱上病床边坐好,又问了一句,“你说谁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