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他在哪裏看到过秦折戴那枚树叶胸针。 是在离婚的前一天晚上。 秦折去画室找他时,也戴了一模一样的胸针。 赵二汪着大眼睛,楞楞地看越来越接近的噩梦之地,越来越——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 他只感到毛骨悚然,心底暗流涌动。 哪怕他知道了所谓秦折前后的那一摊子事。 在他看来,四个月多前,和四个多月后。 两手空空,春梦换夏梦,虚无而已。 车子停稳时已近黄昏,赵二刚一下车,阿良就笑着和他鞠了一躬,阿温则利落地帮他取下后备箱的行李。 温良是这颗星球上罕有的物种,温柔并且忠心耿耿。 温柔杀生,助纣为虐忠心耿耿。 日西沈,暖金色层层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