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城区夜裏,陈思文慢悠悠走在街上,一手提着包一手拿着啤酒,脸上熏红,走着走着找了一处花坛一角坐了下来。 五年前家裏发生变故,她回去四处借钱,太艰难了,亲戚翻脸,亲朋拒绝,虽然说最后还是借到了,可身心俱疲,欠下一大笔钱,而之前支教的经历因为提前离校达不到要求也被作废,为了还钱和生活只能出来打工,每天风尘仆仆的,哪裏还有当初的文艺和初心。 回了出租屋已经十二点,陈思文洗澡出来擦头发,公司老板就打来要加班的电话,她应了声就打开电脑继续工作,也不知道头发干没干就睡了。 这样的日子直到国庆节前才结束,她拿了九月份的工资把所以欠款都还了之后,她在出租屋收拾东西,上司打来电话一通竭斯底裏地吼叫:“陈思文,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你这个月工资不要了是吧,还不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