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日丽,是个进宫问安的好日子。 我看着挂满风铃、紫藤花缠绕的院落,在碧空如洗的广阔天空下怀念我们这一代皇家子女的过去。短短十几浮生,犹如梦来,犹如梦去。 我记得长桑婈、长桑娥,也记得长桑旌、长桑禹,昔日我们以兄弟姐妹相称,相亲相爱、相爱相杀,而今血亲辞世、隐居,四散飘零,唯独还剩离我百丈外、坐在至尊皇位上的那位龙袍金履帝王。 我从来不敢参与他们的事,自小看着他们分帮结派、手足相残,阴谋手段一个接一个,兄弟姐妹也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我记得第一个死去的是我们最小的弟弟,彼时他才三岁,正是爱在地上爬的年纪,长桑娥也是利用最简单的这点给他下的毒。彼岸花花蕊有剧毒,她随意丢在弟弟爱爬的庭院裏,又串通弟弟的奶娘对其引诱,很顺利地就下了毒。当时长桑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