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摘下了她的面具,面具之下的脸上布满了血纹,秦鸢下意识偏过头去,却被公主强势捏住下巴转回来。 秦鸢顿时无地自容,这三年为了对抗蛊毒的发作,她功力尽失,一夜白发,就连五感也逐渐丧失,那些可怖的血纹更是蔓延而上。 可公主并不觉得害怕,反而是心疼,她轻轻抚上秦鸢的脸,目光又落在秦鸢胸前那一道骇人的伤疤。 不只是胸前,肩部,手臂上,是大大小小的伤痕,哪怕时间过去很久,也足以窥探战场上是如何凶险。 似是感知到公主的视线,秦鸢立即抬手挡住,声音几欲颤抖地哀求,“别看……” 公主心痛得难以附加,她再也忍不住,低头在秦鸢肩部落下一个吻,吻得很重,呼吸滚烫,烫得眼角的泪滴落也未曾觉察。 秦鸢楞住,一时之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