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出来,江匪浅仰面朝天在船上醒来。身边的两个伙伴先是寂静无声,随即传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玉洩心像个被吓死的人,瞪着眼睛看天:“光明神,光明神!” 林砧慢慢爬起来,缩在一个角落,江匪浅悄悄凑过去,问:“他们对你说了什么?” 林砧抿嘴,像是要吃掉秘密,但是他还是回答了:“他们问我来此何处,为什么当了弥历山君的徒弟。” “他们可有苛责你?” “就算是苛责,也应该苛责弥历山君,而不是我。我东跑西颠,跋山涉水,我容易吗?好容易走到这一步,难不成两个老人家还要来训我一顿?” “老人家”这个称呼让江匪浅感到不舒服,但是他知道林砧并无恶意,于是既往不咎,又问:“你们在何处相见?” “这重要吗?”林砧掀起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