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一样。 他还是每天做着好像永远刷不完的题,每天入睡的时间都不固定,每天早上因为前一天晚上不拉窗帘而被太阳照醒,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去洗脸刷牙,在小区旁的早餐店买一杯豆浆和三个包子,转一圈回家刷题,和许拟打个电话,看看榴莲。 但又好像有什么变了。 就比如他偶尔会去隔壁的公园裏撸一撸周围凑上来的流浪毛茸茸,和许拟挂着电话看一部电影,和远在深圳的赵婶聊聊近况。 又比如,那扇在二十二号清晨被敲响的房门。 时隔两周,陈彻终于再次回家了。 陈平生的脑子在敲门声中迅速清醒,他以他最快的速度爬起来,抖着手穿衣服,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 敲门声? 陈彻什么时候学会敲门了? 他居然没有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