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擦过秦述的脸,呼吸打在他的唇边。 太阳不断地下陷,他的声线单薄又脆弱,仿佛因留不住光明而感到悲伤。 “......你知道的,也许我一辈子都会奔波在路上,居无定所。” 秦述瞬间明白了江惬今日隐约的反常是为何,不免有些懊悔自己的迟钝。他切换了重心,让人靠在自己怀裏,带动着轻轻左右摇晃,像一个不倒翁。 他温柔地纠正:“不是我,是我们;也不存在奔波,我们不是一直很享受吗?既然快乐,就不会觉得辛苦。” 秦述低下头,贴近江惬的脸颊,一下一下吻着,声音因为动作变得含糊缱绻:“家不是一个固定的居所,它只是温暖的代名词,当然,或者还有另一个名字,就是你。” 江惬被秦述搂着,周遭满是对方熟悉安心的气息,耳边的话语因为饱含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