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焦痕。他没再看第二眼,转身走进村委会,把图纸锁进保险柜,咔哒一声, 像是把昨夜的事也关了进去。 六点整,他回到工地。脚手架歪斜地立着,几根钢管被烤得变了形,像是被谁狠狠踩过一脚。电线管烧得只剩骨架,裸露的线头垂下来,沾了露水,泛着暗色。林晓棠抱着仪器箱走来,发丝沾了灰,额角还贴着一块创可贴。他没说话,打开箱盖,取出水准仪,镜头盖一掀,发现里面蒙了层薄灰。 “得擦干净再甪。”她低声说,从包里抽出棉布,一点一点擦着镜片。 王德发拄着拐杖走来,拐尖在水泥地上敲出笃笃的响。他绕着地基走了一圈, 蹲下身,用指甲抠了抠一处接缝,又掏出小本子记了两笔。赵铁柱带着几个工人也到了,有人想上前搬废料,被陈默拦住。 “先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