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晋邺如约到了银河。他站在门口打了凌恩的语音电话,无人接听。本想着见一面道个别后他就离开,但眼下却又不得不进去。 他没有选择点臺,而是径直去了吧臺冲调酒师要了一杯酒。目光环绕四周,闪烁的灯光中舞动的人,角落裏聒噪的落寞的兴奋的低沈的人,在吧臺前悠然看着调酒师玩弄酒瓶的人,都没有凌恩的身影。 他接过酒,饮去一半。一曲将尽,有人自身后拍了拍他的肩,晋邺回头望去,是面颊微红的凌恩。 “哥,今天有些忙,我没接到你语音。”凌恩手裏提着一打酒,不是晋邺的喜好,但他依然放在他面前。手圈成喇叭状,对着他耳边,“哥,这个酒算我请你的。你再等我会儿,我还有两臺的酒,送完就过来。” 晋邺朝他点头,端着酒杯的手稍稍一挥,示意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