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随风飘起,落地无声,突地又被轻轻一碾,唯留一股桃香幽幽。 一扇房门被轻轻推开,“咿呀”一声细微。 一只雪白的纤手顺着门缝伸了进来,轻轻地将那门定住,不让其再发出任何声响,缓了一会儿,一只小巧的绣鞋谨慎轻巧的踏进,一身穿淡紫衣袍外罩白纱的袅娜身影,脚步踏地无声。那窈窕的身影暗暗定了一会儿,裏间未有任何声响,似未将主人惊醒,便又细碎轻缓的继续走将进去,到得一花鸟屏风隔断前,却迟缓的定立不动。 在这天色将明之时,淡雅清贵的房间裏头还有些许昏暗,只能隐约隔着细密的珠帘,瞧见那软薄的青纱帐中,一床锦被宛如山峦微微起伏,锦被之上一头如海藻般乌黑亮滑的黑发满床凌乱,在那浓密的黑发之中似有几缕发丝微微拂动,锦被随之微微起伏。 那身影的脚步将将抬起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