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走,就杀了我。 说完,他浅浅合上眼,仿佛很安适地入睡了似的。 翟陇看着他溃烂的半张脸,心裏一阵气闷,还有止不住的难过。 该死的小鬼子。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手下的兵还等着;徐义凌昨晚已经先行一步,走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趁早。”他说。 趁早。翟陇想,真他娘的烦人,要是真的能趁早......他摸了摸简檠脸上还完好的部分。 说是摸,其实碰都没碰到,隔着空气拂了拂。 简檠没睁眼,翟陇知道他醒着。简檠也知道他知道。 就这点该死的默契。 翟陇走出隔离出来的帐篷,本来隔在外面若隐若无的痛苦□□此刻明显起来,还听见有人叫唤“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他嘴裏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