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维多利亚酒店开房,□□至天翻地覆而不带一丝罪疚感。有些底线跟底裤其实一样,破了,就是把胸围脱了也算不上什么;既然我能跳过一切向往过的恋爱态度,和易澈以□□维系两个人之间薄弱的关系,跟一个喜欢我的人上床只是等闲。某个程度上来说,她应该比我更想要。 我没有。我选择赴约。 容岸青大概没想过我会那么爽快答应见面;在电话裏头,能听见不曾听见过的丶她的一声错愕。我只冷笑了一声,说了一声『一会儿见』便挂了线。连我自己也对这么干脆的反应感到惊讶不已。 「你好吗?」她说。 她的脸容甚为憔悴;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几乎认不出来。当她发现我的时候,给了我一个甚为牵强的微笑,旧日的那份强悍和潇洒竟不覆见;即使身上穿的还是那一袭火红连身短裙,脚上还是那双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