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了解芙儿吗,她和芙儿从小一起长大,可没听说她学过医。 别说学医了,医书也没看过。 更何况是成为宴须子的传人了! “芙儿,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不过真的不用了……” 应羽芙见她不信,又伸手进怀里,摸出了针灸包。 一套看上去很古朴,实则很新的针灸包。 应羽芙一手拿着药膏,一手拿着针包,眼巴巴地看着华熙大长公主和冯侯爷。 “华熙姨母,冯侯爷,是真的,我真是宴须子的传人!” “芙儿,你的好意,姨母心领了……” 华熙大长公主一脸无奈,她也不想伤了孩子的好意,但也不能真的让她去玉衡的腿上扎几针。 还有那个白玉断续膏,也不好真的抹在玉衡腿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