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着自己。 只是她没有料到的是这个噩梦会这般没完没了的,偶有几次,终于觉得是要安歇下去了,她刚疲惫的挪动了身子,可是没一会那种熟悉的感觉便会重新进来,而且是愈发的持。久剧。烈起来。 只是难受。 说不出来的难受。 第二天池桑桑醒来时,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拆卸重装过一遍似的。她起先是不甚清醒的回想了下梦境裏依稀还记得的场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好端端会做这样的绮。梦起来,她一边没好气的想道,这才吃力的想要起来。 只是她刚一挪动,就无比惊悚的发现躺在自己旁边的赫然是靳斯南,也是裸露着上半身,那被子只是盖在他的腰侧一点而已。 池桑桑只觉得轰然一下,大脑裏瞬间一片空白起来,周遭也早已可怕的失声起来。 “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