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伸出大手,环过他腋下将他圈到怀中。 霍沈泽熟悉而火热的气息洒在阮颜的脸颊与颈侧上,想到他们尚在玄关,阮颜的声音有些不稳:“霍沈泽……” “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你。”霍沈泽轻舔阮颜的耳垂,哑声道:“你摸摸就知道我忍得多辛苦。” 霍沈泽一手探入阮颜的羊绒大衣内抚摸,一手牵着阮颜来到自己身下,向他证实所言非虚。霍沈泽的西裤早就被勃起的性器撑得鼓鼓囊囊,硕大的龟头渗出点点淫水,将内外裤沾湿。 阮颜摸到那硬邦邦的东西,脸颊发烫,哪裏说得出拒绝的言语,被霍沈泽箍在怀裏半抱进了客厅。 中央空调将室温控制在适宜温度,即便赤身裸体也不会感到冷。霍沈泽不急于将阮颜剥光,而是像拆开久违的礼物般,将阮颜按坐在自己身上,一件件地脱着阮颜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