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康渺拿着一颗黑色的半透明珠子在手裏把玩。 穆玹也不问穆降去哪儿了,只是拿着酒送到康渺面前,恭敬地说道:“师父,酒来了。” 康渺歪着头,手上把玩珠子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你都不问问我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吗?” 穆玹笑道:“徒儿只知道您是我的师父。” 康渺有些意外地挑眉,然后接过酒,将手裏的珠子丢给穆玹。 拍开泥封只觉得一股醇香扑鼻而来,忍不住耸动了几下鼻子,然后瞇着眼贪婪地嗅着。 这一系列动作让穆玹怀疑他刚认的这师父是不是只猫。 要是让康渺知道穆玹以为他是一只猫,非得好好教训他一番。 不过此刻,康渺已经完全沈醉在那股清冽穿喉而过融入肺腑的感觉之中了。 一口气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