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院儿,不过四间屋子,一侧冷冷清清,另一侧却热闹非凡。 东边的两间是缺月在住的,门前干干凈凈,整齐有条,西边“新月”的门前却花花草草瓦瓦罐罐摆了一排。那花,红的黑的黄的蓝的斑斓得炫目;那罐子也是高高矮矮胖胖瘦瘦甚至还在门前弄了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水缸。 寒水月问着那股药草的味道微微皱了皱眉头,小心地把罐子挪到一边让出一条路来让笑无情通过。 笑无情好笑的看了缺月一眼,也亏她是个淡漠的性子,让这么一个干干凈凈的小姑娘住在这种环境中也真难为她了。 寒水月敲了敲门却无人应,他伸手一推,门便被推开了。还未抬脚,门框上突然窜起一条白影,如箭一般向寒水袭来——寒水的手几乎在同一时间握住“虞冰”,未来得及出鞘,却听到笑无情微惊道:“大王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