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着,乔奉天一面低头,看两个小人顶着一把圆圆的儿童伞,走起路来不大顺手。个高的举伞,江湖规矩,小五子倒还颇绅士,知道把伞往郑彧的方向微倾。雨虽不大不大,也稍打湿了小五子的右肩。 “来,你自己打稳了。” 乔奉天把碎花伞架在左肩上搭着,弓腰把手往郑彧腋下一穿,向上把人拔起抱在了怀裏,“枣儿跟叔叔打一把,好不好?” 郑彧既不骄纵,也不认生,从善如流地把胳膊往乔奉天脖子上一环,“好哦!” “真听话。” 虽然自己不会有,但乔奉天心裏其实很喜欢干凈漂亮的孩子,鲜润朗凈的一张面庞,很容易就能让人把对明天寄盼依托在他们还未舒展开的躯干之上。为人父母的欣悦与希冀,他有时能理解到一些,有时又觉得不得其法。 郑彧弯了弯眼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