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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琳异常欣喜的点点头,容深的目光却落下去,没有丝毫温度,他张口,语气仿佛碎了冰:“你现在是要用掉你这最后一次机会?”
乔琳的身子一抖,明明是温暖如夏的房间却有了置身冰窖的感觉。
她嘴巴微张,却说不出话,只能无力的摇摇头。
容深唇角勾起了一丝笑意,面色依旧很冷,他淡淡的说:“那就好!”
话音刚落,长腿一迈,容深已经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乔琳一人,她依稀可以嗅出容深身上淡淡的气息,但是走廊裏的脚步声好像在提醒她,容深与她已经走得原来越远。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的摇摇头,都是时初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事情不会是这幅局面。
容深也不会这么狠心,连与哥哥的交情都不顾。
想到时初这个名字,她都愤恨到指尖陷进掌心都不自知。
时初坐在屋内听到容深去而覆返的脚步声,她立马从沙发间弹跳了起来,跑到床边钻进被窝裏假寐。
容深走进来,脚步很轻,他到时初的床头,盯着她。
时初的眉眼是很温柔的,笑起来是让人觉得沐浴春风般舒服,此刻她睡着,发丝有些凌乱的落在脸上,脖颈间。
容深看着有些忍不住,抬手拂去了她脸上的碎发,再看看那细长又洁白的脖颈,指尖又落了下去。
他只是想要把那些碎发也一并拿开而已,谁知,指腹与时初的脖颈摩擦间,她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容深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有些深邃,极快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有些不悦:“你在装睡?”
时初的长睫颤了颤,缓缓打开,眼底一片清明。
容深向前凑了凑,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儿灌进了时初的鼻息,这个香水儿她熟悉的。
乔琳的。
容深这是安抚完那边又来自己这裏,按照容深的处事风格,或许又是一场干柴烈火的激情也说不定,时初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
却看得容深的脸阴沈几分,时初的小手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语气有些坚定:“我想见我弟弟!”
“不准!”容深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
“为什么?”时初不解,这都几个月过去了,刚新婚的时候见过一次,后面陆陆续续加起来统共不到四五次:“容深,你并不爱我,为什么要互相折磨呢?要么就是离婚,要么就是我继续乖乖做你的荣太太,无论哪一件,我们都是讲好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