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从古至今,但凡上位者,都有个共性,唯我独尊极其不喜他人的忤逆,如何受得了别人来对他指手画脚? 她理应请罪的。但是她偷偷观察了一下萧夙的表情,然后醒悟,他怎么可能有表情。这样一来,反应就慢上了些许。 她楞神的功夫,萧夙已经收回自己的手站起身来,眼神颇覆杂地看了面前这个呈现十足自我保护姿态的少女,心中难得的对她起了几分怒气。 她完全无视了自己有明显感情透露的话不说,还如此直接地提出让他自重,她就受不得他碰她一下? 这样的话语确实让他挫败及微愠,但是一想到她如今还在生病,想到她曾经经历的另一个自己,萧夙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先前些微的负面情绪也都完全消散。 “你没事,总算让我放心了。宫务繁忙,我必须先走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