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过一滴泪,甚至将自己逼至半疯。此次对方与他两情相悦,他受了委屈,自然落了泪,话裏也带了泣音:“饶过我……师父……师父……” 何一笑见他落泪,心内忽地松开了,仿佛放下了什么,贴过去拿舌尖卷了泪水。 他动作温柔,下身肉刃却狠厉,江逐水也不知他后来又来了几回,一边被他插着一边哭,哭到后头竟睡过去了。 第二日是何一笑先醒的。他记不太得发生了什么,然而徒儿枕在他颈侧酣眠,面上气色甚好,只眼圈微红。 不一会儿,江逐水醒觉,也睁开眼。 昨夜二人都没闲心清理,身上黏腻不堪,许是哭狠了,他眼睛酸累,疲意不去。这尚且算不上什么,空气中甜腻的果香混着精水的味道,怪异极了,他本想起身,怎料体内那些东西仍在,恰擦过敏感处,令他跌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