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又得了几日空闲。李往之走后,徐青山也躺不下去,起身后照常的洗漱收拾。直到近午时得了闲,便搬出椅子到门口的平地上半躺半坐地歇着了。 山间的云漂浮游曵,使得日光犹如江浪之花,一隐一现的撒入尘间。 徐青山微瞇着眼,目光随意地落,从青天入浮云,由浮云至山峦,山峦蜿蜒盘着一条细细的银细线,顺着细线往下移看,越过一片茂密的林叶,就又见到了村子中的几家屋檐。 徐青山的手抚上肚皮,忽然记起昨日李往之的玩笑话。 昨日李往之的话虽是玩笑,但也是实话,这几年来,徐青山也觉的自己不比年轻时候,四肢没什么变化,腰肢上确是圆润了不少。他往日有个旧毛病,总是腰疼,阴雨天更甚,可李往之来了后,平日裏都会替他註意着,时常按摩,如今竟也许久没有覆发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