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腰正往沈严书桌上缩,肩头的肉在光裏裸着,洁白雪亮的颜色;他指头扒着窗臺,沈严就贴过去亲,迎着风,咬他嘴,没有节制的。 丁小满受不了,小声叫,还推他,扭脖子去抓那落了灰、生銹的拉栓,沈严帮他,拴上了,问,“冷啊?” 丁小满点头;窗户一关上,一会就有些热,沈严抬他下巴、抓他手,把他毛衣脱凈了,就露出青涩的,粉红的乳头来。 丁小满眼拢成月牙,生生看沈严的手摸上来,在他皮骨上不轻不重的按,血液都感的到的翕动。 他喉咙裏喘了一声,满身发热,沈严就笑,指头数着他包在白皮下的肋骨,一根一根的;虎口托他扁平的乳肉,然后按着乳粒,又搓又揉,挤出一个弧,弄的丁小满头一点一点往上耸,躲炮烙一样。沈严倒倚的更近,拿嘴、舌头去舔,或者虎牙轻轻碾过,再唇皮包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