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然而又悲痛的表情,眼神中尽是爱恨交织。 “怎么了?你这表情,很像失恋之后又被深情高富帅表白过。” 松子白了未染一眼,兀自低头闷了半天,然后抬起头,“未染,今天可以出院了。” “事情摆平了?我的化验报告出来了?至少得是脑震荡吧,没想到我那个半拉熟的高中同学很靠谱么!”未染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不是因为身体抱恙进的医院,而是故意赖在医院裏不出来。 几天前,未染失魂落魄地去找赵松子,没想到在她店裏没多久,就遇到了砸场子的,是松子的叔叔。松子的爸妈几年前去世了,这世上除了未染,就只有那么一个亲人了,可那亲人,远不如没有。松子的叔叔年轻的时候就不上班,多年来,靠着去松子家闹事生存,他也不打砸抢,就去松子家门口叫骂撒泼,这种事情警察管不了,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