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泛起皱褶。他缓缓睁开眼,视野逐渐由清晰变得迷糊。在意识终于归位的那一瞬,身体所感受到的不是终究死裏逃生的喜悦,而是几乎碾碎脊骨的剧痛。 ——是的,我还活着。 不可思议眨眨眼。威斯特看着头顶白得刺目的天花板,不自觉这么想道。他最后的记裏中断在没入胸口的长剑,以及视线中越来越远的璀璨星空裏。虽然并不记得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道,以及窗外隐隐传来的汽车鸣笛已经昭示了,他已然从千年之前的卡梅洛特时代回到了自己所熟悉的现世。 “你醒了。” 脑子裏还充斥着坠崖时呼啸而过的风声。于是,当身边突然有人声响起时,威斯特才发现原来这间病房裏并不止他一人,并且理所当然被吓了一跳。 他猛地扭过头,因为长时间平躺而僵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