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 苏东辰轻笑,“那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东辰。”声音很肯定。 苏东辰愉悦地道:“晏斐,我在城门边的迎客居茶楼。” 晏斐嘆了口气,“你我身份太敏感,现在不便明着见面。” “是啊。”苏东辰也有些无奈,“你从楼下经过,我能看到你。” “好。”晏斐笑道,“我骑马,你坐出来一些,我就能看见了。” “我就坐在窗边喝茶。”苏东辰忽然想起一事,戏谑地道,“听说你一妻三妾,四女七子,端的是好福气。” “唉,别提了。”晏斐长吁短嘆,“我一睁眼,看见面前一大堆人,真是头疼死了。不过,原身大病一场,我过来后一直静养,很快就弄清楚,人家一妻三妾才是真爱,我就是个添头,在外面装门面的。我说这个妻子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