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一直痛得抽气,此时心中忧急,再一阵刺痛袭来,泪水也哗哗直流。 县令只道:“是与不是,审过便知!” 其时他瞧见崔平身上的青袍平整光洁,袍下却是赤脚,管自己叫“老秃驴”不说,明明抓住了人偏又放手,实能料到此人非傻即疯,可他一想到此人曾经大闹公堂、挟持自己,实在是怒不可遏,非要好好惩治他一番不可。 县令昂首挺胸走向正堂,七八个衙役用刀押着崔平跟在后面,崔平三步一停,两步一顿,似乎既非情愿,也非不情愿。 见县令走到门边,女孩再次求道:“真的没有人指使我……老爷……您……求您饶了我师父!” 她回头一望,那根粗粗的刑杖还高高举着,刑凳下一条长长的血迹拖到她腿下,方才受刑的痛楚何等清晰。她怕得抖似筛糠,哭声颤栗,却向县令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