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玻璃窗上,砸下一点又被风刮开,成了一道弧形的水线,将一面玻璃划开了好几道。她坐在窗前伸手去描那些痕迹,一道,两道……玻璃中便现出了他的脸。 孟丽华同白青青二人不知去了哪裏,刚刚还在拨炭火裏的番薯,一转眼就不见了。他按她的目光搜寻了一眼,笑道:“那两人又跑哪裏玩去了,你不去?”陆芷沅摇一摇头,又望向窗外,雨下大了,密密麻麻地砸在玻璃上,一淌一淌的环形。他也不急着坐下,只是将手落在她肩上,低头轻闻她发间的香味,说道:“有一晚我半夜惊醒,看到水盆裏落叶了的鳞茎,忽然想起五年前你身上的味道。” 他这话原本是示好,却无意间触动了她的神经。她蹙起眉头,依旧望着窗外,只因那外面的天是黑的,她的表情映在玻璃上并不显眼,他看上去却似她在微笑般。他捏了捏她的肩膀,嗐了一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