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盖聂见师弟笑得促狭,只得改口,“是有一点。” “正巧,我那裏也想你想得有一点难受。”卫庄双腿很自然地勾住对方的腰,手握他的阳茎,龟头揉着自己穴口,“裏面被你舔得那么湿,这会插进来准让你觉得更舒服。” 盖聂顺从他的意愿,性器缓缓推入直至尽头。再度进入这个甬道,令他全身都兴奋起来,低头亲吻卫庄的脖颈和肩头。刚才被舔得发颤的肠肉饥渴地裹紧阳物,激烈地摩擦,彼此取悦。 卫庄克制不住快感,通红的眼角渗泪,后穴酸痒,性器发胀,胸前的乳粒也充血挺起。他伸臂勾住盖聂的脖子,急切地索吻,舌头纠缠在一起,怎么也觉得不够。 盖聂抱住他,滚烫的呼吸灼得卫庄耳根都红了,他问师弟,“软的好,还是硬的好?”卫庄喘息着说道,“你是我师哥,当然哪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