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竭,藏剑身上的血洗去了,露出肩头一道狭长伤口,已经被湖水泡得发了白,她咳嗽着,显然内裏也有损及,然而却还是挣扎跪地,率先向乐菱道:“属下无能,救驾来迟,请少主恕罪。” “你叫我什么?”乐菱无力地喘息,脑袋裏昏沈一片,阳光照着湿衣,更添沈重,她这几个字,暮得叫她心惊。 “韩卓已经发现少主身份,我想也无需隐瞒下去。”藏剑略加沈吟,道:“少主的真实身份,乃是燕老教主的外孙女,即是魇魂教的继承人。” “魇魂教?你说我是魇魂教的继承人,燕如归的外孙女?”乐菱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确凿地点头,“是。” “这,这怎么可能……”莲心姐姐不是说,她的母亲只是一个寻常妇人,只期望她快快乐乐,平安长大么? “闵护教使是为了保少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