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都无处安放般燃烧着。而那个使她陷入这般窘境的男人,依旧优雅淡定得如同假人,正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此刻光彩照人熠熠生辉的她,眸中是清晰的得意与餍足。 见她羞得恨不得变成鸵鸟将头埋在地下,终于肯纡尊降贵地伸手,替她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衫,接着轻轻揉向她撞上自己锁骨的额角,“走路永远不小心。撞疼了吗?” 没有回应,女生依旧宕机中。 许墨轻笑一声,又伸手刮了刮女生微微发烫的小巧挺拔的鼻梁,正色道,“悠然,我的请求,是把假扮我女朋友这句话的假扮二字,去掉。” 又过了片刻。“…讨厌...”几乎是难以分辨的呢喃。 “这算是你道歉的一部分。”振振有词,不依不饶,“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利。” “...讨厌...”细如蚊蚋的抗议被毫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