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楼梯口,同样的气温,同样的不准带手机,同样的无聊。何许人坐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到徐然出现,猜测他大概是因为脚伤被特批在寝室休息。 “我睡过头了,来迟了。”徐然一脚胶鞋一脚拖鞋出现在楼梯口,呼吸间还带着奔跑后的喘*息声。 何许人托腮看着徐然依旧青紫的脚踝,抿了抿嘴:“你其实可以不用来的,跑步对你脚不好。” 徐然嘿嘿笑了一声,五指穿过短发,不自觉地抓紧了发根:“这不是教官不给批准嘛!训练可以暂时不参加,但是集合还是要来的。” 何许人没有再和他多说话,低头看着楼道的阶梯,把精力又倾註到细数那些水泥浇筑的坚硬花纹上。 徐然曲着一条腿艰难地靠墻坐下,墻壁的石灰在他的作训服外套上划出一道手掌宽的白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