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言再也没有时而像个疯子一样大笑,时而心情低落,好像拥有双重性格。 他依然是夜言,只是性格比以前要开朗了。不在会因为白泽和其他人亲热或是别的什么而吃醋、生气,更严重的是突然变得阴郁,然后很不理智地拿着小刀在胳膊上划出血来。等到疼痛袭来,神智变得清醒,才反应过来,慌忙开始包扎伤口。 每到这个时候,夜言就会笑自己傻,竟然会为一个人痴情、疯狂到这种程度,明明那个人都不爱自己。 然后他又开始哈哈大笑,像个疯子一样。 他又想起了十三岁那年的那一晚,自己浑浑噩噩地回到家,连灯都没开、鞋都没脱,直接进了房间,锁上门,然后倒在床上。 那个时候,他躺在床上发呆、沈思好久,然后神智不清地站起身子,头感到阵阵晕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