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他糊裏糊涂地脱了衣服,糊裏糊涂的躺进沙发,莫名的燥热让他急不可耐地把雪白雪白的身子往一个陌生男人黑瘦的胸膛裏靠。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切都突然失控,仿佛明明之中有人提着隐形的线,操控着他的一举一动。那男人不行,举不起来,一遍一遍地用软趴趴的□□磨蹭米怀乐,嘴裏还哎呦哎呦的振振有词。米怀乐脑子空白□□焚身,又急又气又想笑,真想狠狠抽他两下,要是能一巴掌把它拍精神起来,他就不用这么辛苦。男人不进去,也进不去。但是他让米怀乐叫,富有感情的叫。米怀乐嗓子不好,叫起来跟杀猪一样,叫得声嘶力竭,叫得自己老二站了起来,威风凛凛。那男人见了他小兄弟喜欢,捏□□弄个没完没了,也不说话,就是来回来去摸,这让米怀乐很郁闷,同时认定这个干瘦黝黑的小个子男人是个他妈的变态! 踹开门的警察没有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