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摔碗的时刻,老板娘非但没有发怒,反倒抚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只要他出手,危机便已度过。 乞丐站起身时,身形显得更加瘦小,背影罩在一张破布裏,头发蓬乱,后脖颈上盖了一层污泥,活像是麦田裏的稻草人。 他的动作却比稻草人快得多,像一阵风似的来到恶鬼面前,动了动沾着红烧肉酱汁的嘴唇,问道:“怎么又是你,还在做春秋大梦呢?” 他站的位置不偏不倚,刚好挡在恶鬼和女人之间。恶鬼全然不理会他的质问,试图从他身边绕过去。 他也没闲着,像一条尾巴似的追着对方的脚步,恶鬼往左,他便往左。恶鬼往右,他便往右。他像是一块黑胶皮,黏在面前,怎么甩也甩不掉。 恶鬼发现绕他不过,恶狠狠地吼了一声,目光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用视线将他烧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