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是踩空了,顺着坡滚下去了,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他以为自己会看到天堂的光辉,没想到,一睁眼却是一个很贵气的房间。 木质地板上铺着雪白的地毯,穆与丰发现床边连双鞋子都没有,他是怎么进来的?卧室的门紧闭着,窗子上爬了几根藤蔓,这裏还似乎是个没人的地方? 他踩着白色的地毯,感觉自己就像走在云上。 “醒了?” 穆与丰慌得退了几步,有些虚脱的站好,他刚想开门的,却被这个男人抢先了一步。 “天晚了,下山不方便。” “谢谢你。”穆与丰缓和好情绪,把素日裏的冷漠调整到位,他也什么好恐惧的,这个男人不过比他多几年阅历罢了。他忽然想起夏天桐是跟着自己的,“对了,我朋友呢?他在哪?” “他在客厅,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