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暗自后悔,后者则默默沈思。 许久,风起雎像是忍受不住屋内沈闷的气氛,慌乱说了句“是对大哥的那种遐想”便逃离了房间。 云若非一脸黑线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沈闷地饮了口水,然后道:“有谁会遐想大哥啊。” “……”自是无人回应。 又是沈默片刻,云若非长嘆口气,“呆子。” 只是这话说的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酒没喝了,路却还是要赶的。 风起雎佯装昨晚没发生什么事情,云若非便也配合他什么都不问。 对此风起雎的心情十分矛盾。说难过吧,但是对方这是迁就自己啊,说开心吧,但对方这是无视自己的心意啊! 思来想去,不得果,便只好跟往日那样跟在云若非身后,他说什么自己听什么,让自己做什么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