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肖男跟前各放了一罐,而后安静立在杜君棠身后。 二人目光没有接触,但有一瞬杜君棠没忍住,余光扫了下江帆的脖颈。 那儿确实有东西,还很有年头。 款式不稀奇,除过上面几颗铆钉,几乎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以至于跟深色的西装搭在一起,都低调得让人不觉违和。 回溯记忆,杜君棠是见过这根脖链的——江帆自跟着他似乎就没摘下来过。但这东西太不起眼,他从没往那方面想过。 牵着一条戴着年份久远的项圈的狗,于现任主人而言,无疑是一种耻辱。 车窗外行道树向后飞驰,高楼大厦仿若拔地而起,包围着来往的车辆。车内静得落针可闻,江帆目不斜视,专心开车。常年训练使得他感官敏锐,他隐约觉得背后那人似乎正盯着他瞧,心中惴惴,路口遇上红灯停车,不自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