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他陷在柔软的大床裏,身上有一种纵欲过度的,淫靡的疼痛,蔺怀安就睡在他旁边,胳膊虚拢在他的腰上。 白慈侧过头看蔺怀安,柔软的枕头被他压出褶皱,他下颌冒着青色的胡茬,眼底挂着疲累的乌青,他大概真的是累得狠了,睡得深沈且毫不设防。 以往他并未留意的细节忽然闯入白慈的意识:阮琨给他发来c大女孩和蔺怀安照片时是三月中旬,可林城说蔺怀安三月三日就订了婚。 白慈试探的抬手,五指落在蔺怀安脖子的动脉处。 他不认识他了。他认识的蔺怀安不会订婚了却还会跟人不清不楚的玩包养游戏。 那一瞬间,他鬼使神差的,忽然生出可怕的念头。 可白慈什么都没做,他飞快的穿好衣服拿起手机,一眼都不敢多看,一刻都不敢多的待。他离开的时候仓促间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