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茫茫的云海上。云像一重重连绵起伏的高山,像一群群高大雄壮的猛兽,像一片片幽远宁静的森林,像一座座巍峨华丽的宫殿,又像是硕大无朋的花瓣、羽毛或织锦。云上没有声音,连风声也没有,却有一种细碎而宏大的轰响在耳中吟咏,幽幽的,萧萧的,无处不在,不可捉摸。 石用伶像一个黑色的影子飘在纯白的海洋中,她迅速地远去了。“阿娘!阿娘!”幽草大喊,发觉自己的声音在这片寂静中格外突兀刺耳,急忙住了口,飞快地朝石用伶追去。身体是如此轻盈,又带有某种犀利,唰地一下,像一刃坚硬的风,将云海划开了千万裏。 天空像苍青色的水晶穹隆,扣下来,太阳和月亮不会升起也不会落下,她们只在穹隆的边缘上一圈圈地旋转。一个是通红的火球,一个是银白的冰球,一个在左另一个就在右,一个在前另一个就在后。她们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