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人了么?” 祠堂面前站着几位丁家年轻一代的族人,相互之间低头对视了一眼不敢作声。 站在后排的二狗行礼之后说道:“启禀族长,据晃县族人传来消息,志诚族叔似乎昨夜在怡红院出现过。” “荒唐!科考失利而已,应当努力读书,三年后再次争取便是,这点挫折都无法承受,以后如何能成大器,真是让我失望之极。”族长丁远桥听闻之后更是受气。 “回禀族长,据我了解,志诚叔倒并没有自暴自弃。是,榜单刚出来时,齐名的张恒之获得解元而族叔落榜,他是将自己关在家里喝了一天闷酒,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见到族叔在院子里朗诵文章,但小人听的不是很懂,只觉得如晨曦穿透薄雾,直击心灵。族叔见到我后还热情的打招呼,说打算回书院继续苦读。”一名族人解释。 “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