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贵重的东西!”采荷用手帕捂着口鼻,一脸嫌弃的样子,仿佛地上那麻袋裏面是什么臟东西。 “采荷姑娘,我们刚刚都搜过了,这贼身上倒是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他想要进侯府偷盗,实在可恶!” 一旁的小厮们犹嫌不解气,抬脚往麻袋上狠狠补了几下,麻袋内的男子疼得直抽,但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今日施妙鱼没有给他请帖,他说是施妙鱼请他来的,也没有人会相信,白挨了顿打,要是再被送到官府去,那就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罢了罢了,左右没偷盗什么贵重的东西,把他扔出去得了,别臟了院子。” 采荷到底是施妙鱼的贴身丫鬟,纵使施妙鱼不得宠,但好歹也是嫡女,府中的人还是要给她几分薄面。 听了采荷的话,小厮们合力拎起麻袋,用力往南门外一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