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冷眼,曾经谈笑风生的同事在一夕之间不覆存在。 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是无尽悲凉,无限苦楚。 他通通咽下。嘆息隐在喉咙,眼泪藏在心底,他期盼着有一天,他的生活能够重新回到轨道上。 从此,他一句话都不说。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忍受着无止境的孤独。 父母不能知道,因为他们不能接受自己是一个同性恋,谭越不能告诉,自己一个人受苦就好了,不愿让他伤心。 但是事情并没有偃旗息鼓,反而愈演愈烈。 敌视他的人,不仅有他昔日的同事,还有曾经医治过的病人。他们从背后指指点点到当面冷嘲热讽,好像明骁欠了他们几百万。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将近一个月,明骁毕竟不是厚脸皮,修炼不高,这些天已经是筋疲力尽,神经衰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