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以及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没有擦干凈的小水珠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 坐在沙发上的顾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挂在墻上的电视屏幕上,裏面的孙猴子正拿着芭蕉扇,对着火焰山奋力灭火,而火势却越灭越大。 他的样子极其认真,可是心思却完全没在那上边。竖着耳朵听着卫生间裏传出来的动静,哗啦啦的流水声让他背脊发凉。 顾时仔细回忆了一下整件事情的经过,怎么想,都觉得何逸群当时说出那句‘行’的时候的那股狠劲儿,都是不甘不愿,很明显的赌气行为。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何逸群正在他家的卫生间裏洗澡,等着雌伏人下,被一个男人压。这让他心情格外覆杂。 他当时也就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表达一下何逸群对他做出那种事情的愤怒,可当何逸群真的答应了用这种一报还一报的方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