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端起电脑躺在这苍白的病床上写点什么,说起来好像真的很久都没有写点什么了。倒不是犯懒,好吧,是有一些,但并不是全部。 我受了点伤,腹部中了一刀。怎么就受伤了呢?啊,真是不愿意再把它写下来,但是我最近又极其健忘,如果不记下来,恐怕过些日子纯粹记不起来了呢,有些事还是记得比较好。 端午的西京城很是燥热,实际上这裏的天气一直都是不大安分的,我想大概是因为历代帝王埋在这裏太多,阴气太重的缘故吗?哈哈,开个玩笑。 还记得那天晚上,在“温莎”酒吧,我不知是因为什么事觉得烦躁,一个人喝着酒来。不多时,一个大概二十七八的男人迎面走来。他的眼裏满满的焦灼,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不安占据了整个的内心。他看了我一眼,没有点单,只是坐了下来。他的眼睛,像鹰,也像兔,像鼠,也像虎。...